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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年 20 月 20 日 星期 20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用心去做,“三难”不再难

  当得知被评为“全国民委系统先进工作者”时,河北省民族宗教厅的刘孟良坚持说自己做的远远不够,这个荣誉是领导对他的鼓励与照顾。他只是那个有事没事就爱挨个部门溜达的老刘,只是那个想为民族兄弟办点实事的老刘——

  1979年我从部队转业后就被分配到河北省民宗厅,到现在已经27年了。回首这27年,我亲眼看到很多民族兄弟还在与贫困做斗争,这使我坚定地相信:做民族工作,就是要为少数民族兄弟排忧解难办实事,为发展民族地区经济服务。

  记得在1984年,河北省搞对口扶贫工作,我们对口帮扶青龙满族自治县。在实地考察时我们发现,“八山一水一分田”的青龙存在着严重吃水难的问题。一些缺水严重的村子,人们需要把雨水攒起来备用,人与牲畜共同饮水。其中3个特困乡,要到2到10公里以外的地方取水。山路崎岖,人们常常需要在天不亮的时候就去排队取水,有时因为水源断流,到天黑都不一定能取水回家。看到这种情景,我心里非常难受,暗下决心,一定要尽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。

  当时解决吃水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打井、修水窖。但是,这需要一大笔资金。民委本身就是“清水衙门”,要想专门拿出这么大笔的资金来做这件事,实在很困难。于是,我和同事一起做调研、写报告,上级最终重视起这个问题,划拨42万集中解决了当地吃水难。看到老百姓欣喜的样子,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
  1992年,河北省各个部门都抽调工作人员到省内各少数民族地区做“社教”工作,帮助当地班子建设以及发展经济。我被分配到藁城市东莆城回族村。这个村回民占70%以上,村民通过饲养牛羊、经营冷库等,整体比较富裕。但是,村容村貌却很差。宰牛杀羊时流出的污水直接流到路上,严重破坏了本来就不平整的道路,而且气味难闻,村子的主要公路成了一条无人路。

  经过工作组和当地大队磋商,决定重修村内公路。但是,为了使村容更为齐整,规划中的路要通过十几户人家,这就涉及拆迁问题。开始,需要拆迁的村民很不理解,于是我们就一户一户地做工作,有些人家,我们反复做了很多次工作才配合拆迁。终于,人的问题解决了,接着就面对最艰巨的资金问题。村里经营冷库,有集体收入,村民各尽所能,也能凑一些钱出来,但这些只是杯水车薪,远远不够筑路费用。

  没钱怎么办?我找到河北省交通厅,请求帮助解决。但人家说他们只管县级以上的公路,乡级公路都不管,更别提村了。开头就吃了个闭门羹。回到村里,看到村民殷切的眼神,我再次坚定了一定要成功的信念。过了几天我又去交通厅,这次我说:“‘社教’有困难,省直单位是有责任帮助的,可以特事特办嘛,全当支持民委工作啦。”有了这种坦诚的恳求,当时的部门负责人同意向上级汇报,开会研究对策。

  但是我们迟迟没有收到回复。当时工作组都住在村里,离石家庄市有五六十公里,我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到市里看看情形。年底,各市交通局局长到省里开会,一听到这个消息,我立刻赶到省交通厅。当时他们正在开会,我就一直在外面等。直到散会,那个承诺过我的部门负责人出来看到我,笑着问:“老刘又来啦?还是那个事儿啊?”这次,钱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落实。虽然给的不多,但有了带头作用,市里、县里、乡里相继出了一部分资金,后来又由省民宗厅支持渡过难关,终于,4条1500米长、六七米宽的公路在村子里建成了。长期的驻村工作,使我们和村民产生了亲密的感情,临别时,村民一再称赞我们给他们办了实事,我觉得这是对我们工作的最大肯定。

  做民族工作,少不了要遇到资金问题。为了切实解决这个问题,我平时下了不少功夫,比如印制宣传材料啦,让各部门的人都了解民族工作,再有就是利用节日、文艺汇演、茶话会等各种活动和省内各部门联络感情。现在,曾经办事时的“三难”(门难进、脸难看、话难听)变得不再难,民族工作好做多了。

  (口述/刘孟良  整理/本报记者 王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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